双手勾住李诚安的脖子,脸上浮动汹涌的红。
李诚安抱着她,一步一步,走上那个精致的玻璃阁楼。
玻璃阁楼里有一副沙发床,李礼常坐在这里看书,而李诚安心烦时,会来这里抽烟。
奇怪的是他们还从没一起踏足过这个玻璃房子。
李诚安把李礼放在沙发床里面,他坐在一旁,问她:“我用手指,可以吗?”
李礼想起大年初一那天李诚安的手指把自己弄得十分狼狈,她很无助。自己那时的样子,一定很丑。李诚安他会喜欢自己那样吗?
“那你怎么办?”
“不知道,我只是突然很想弄你。”
不止想弄她。
还想在她的脸上射满自己的精液,让她像喝牛奶那样,吞下去。
李诚安抚摸住李礼滚烫的额头:“你不喜欢,我不会强迫你。”
“没有不喜欢...只是,很不适应。”
对于李礼而言,那样的情潮是陌生的。
通向女人子宫的道路,像是一个被荒草掩埋的秘密小径。她所存在的语境,告诉她,打开这条小径,是很羞耻的事。
尽管她已经被李诚安破了处,又被他的手指弄到水声激荡,性于她而言,仍然是晦涩、不可告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