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安觉得自己的努力不够用了。他一拳砸向方向盘,单手把车停到路边的野地里,旁边是个荒僻的工厂,路灯稀稀落落地照明。
李诚安立体的五官被灯光一照,显得阴森森的。
他拉开后座车门,把李礼从车里面拽出来。
他很暴躁,暴躁极了。一年,分解开是365天,8760小时,难道他没痛苦过吗?痛苦会把时间拉得更长。
他一脚踹向旁边的垃圾桶,可是还没法完整发泄掉他胸腔里的火。
他需要性来发泄。
他强迫着李礼的手放在自己裆部胀起的地方,隔着布料都能烫伤李礼的手。李礼越是挣,李诚安越是死死按着她的手在这里,他另一只手抵在车身上,将李礼包围住。
“你想把我逼成强奸犯吗?”
“我...”李礼的双唇艰难的开合。
她没有这样想过。
她只是很想念李诚安,想念他给的拥抱,想他们能好好在一起的时候。李诚安能给她的,别人都给不了。
李诚安很想让她理解他,原谅他,可是他们的年龄、身份,不允许他们能对彼此感同身受。李诚安觉得很累,好像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他极度厌烦乾舟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不止有让他痛苦的回忆,他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