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刚才还因徐鑫说他长短而怒瞪双眼的宁无忧,此刻却目光闪烁,不敢直视自己的父亲。
“我不知道无为竟然受了委屈,否则定然前去照拂一二。”
“大哥是有照拂我的。”说话的是宁无为。
嗯?徐鑫觉得奇怪,这宁无为是在拆他的台吗?不应该啊。
宁无忧当场松了口气,觉得这次宁无为还算识相。
“要不然,勤修阁的弟子哪里会知道我刚经历丧母之痛,日日过来安慰照顾我。”宁无为说的时候很平静,仿佛就是字面意思。
然而,听的人却不是那么想。特别是宁家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来,这哪里是说宁无忧照拂弟弟,根本就是借他人之手落井下石。
宁无忧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他无助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刘氏,急急左右微晃着头,自欺欺人地否定着做过的龌龊事。
徐鑫见气氛陡转,可以说有些糟糕,但是他只想说:小宁,干得好啊!
“原来是这样,那我误会宁师兄了。”捅完篓子,徐鑫满意地坐下,并给宁无忧一个‘真诚’的道歉。
“是误会,是误会就好。兄弟在外头定得互相照顾,日后无过在朝光峰修炼,可得注意注意,不能再发生这样的疏漏。”
宁松柏是有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