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我以后……再也不随便去村子里了,太可怕了,那些人怎么那么……热情!”颜景泰实在找不出措辞来形容那些热情自来熟的大爷大娘,一个个跟媒婆似的,就差没把他们给包围了。
“都怨你!没事去村子做什么!刚刚他们竟然偷偷摸了我几下,哎呀,想想就难受,我要去沐浴了!”司徒铮难受地打着哆嗦,径直往浴房跑了。
沈飞林冷着脸跟冰块似的,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颜景泰一脸莫名,怎么到最后就剩他一个了?
饭桌上颜景泰把这个事情当成笑话说给颜璐听,没想到颜璐竟是真的开始琢磨起颜景泰地亲事了,“景泰,这次科举你有没有把握?”
颜景泰一顿,“爷爷,说实在,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尽力考就是了。”
颜璐点点头,这心态是对的,转念一想,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还是等孩子考完试再说吧。
一顿饭吃得颜景泰云里雾里的,总觉得这几天好像大家都不太对劲的样子。
一个月的时间稍纵即逝,颜景泰跟司徒铮和沈飞林已经收拾包袱赶回南溪书院。
这段时间颜正茂的生意明显冷淡了许多,以前他还不觉得什么,进来开始发愁了,“三丫头,如今这鲜花饼的生意已经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