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务人员打死一个手里养着一批烂仔的社团大佬,是不是合情合理啊?!”
他的语速加快了几分,侃侃而谈:“苗Sir外出吃饭,但是却被你袭击,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现场情况混乱危急,在出于自保的情况下,无奈开枪打死了你。”
季布伸手拍了拍贵利雄的脸蛋:“来,你告诉我这个案情报告攥写的如何?”
“呵呵,说出去谁信啊!”
贵利雄呼吸急促,红着脸咬牙道:“周围有目击证人,大家都看着呢。”
“目击证人?你说跑路的金豹啊?”
季布身子往下俯了俯:“一个是差人,一个是烂仔,你说法官是信一个烂仔呢,还是信差人啊?”
“我现在打死你,就跟打死一条狗一样,一点麻烦都没有,你说我敢不敢打死你啊!!”
“!”
贵利雄牙关紧咬,没了下文。
“来吧。”
季布按着贵利雄的脑袋,抬起桌上的台布直接将他的脑袋包在了里面,枪口对准:
“拿钱还是等死,你自己做选择吧。”
而后。
他缓缓抠动扳机。
“锃锃...”
近距离下。
贵利雄甚至都能够听到左轮枪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