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拼命的往后退缩了好几部,眼神惊恐的看着季布。
“呵。”
季布斜眼看了他一眼,提了提裤脚在廖振华的面前蹲下:“你是差,我是烂仔,你想点该?!”
这句话,是白天廖振华趾高气扬跟季布说的,现在,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冇,冇啊。”
廖振华捂着右手手臂,拼命的摇着脑袋:“大佬,我错了,我错了,我白天不该对你动手。”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脑袋重重的撞击礁石上连连磕头:“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别搞我, 别搞我啊,我知道错了。”
“咣咣咣。”
额头磕在礁石上,浸染的鲜血将礁石染成了暗红。
“我搞你?我他妈的搞你了吗?!”
季布斜眼看着廖振华,吐了口浓烈的烟雾:“别说我不给你活命的机会,你现在还有机会活。”
“你,仔细解释解释今天白天是怎么回事吧,完完整整原原本本的给我说清楚。”
“.....”
廖振华目光闪烁的看着季布,没有说话。
“大佬。”
乌蝇往前走了一步,斜眼扫了廖振华一眼,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