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总会门外。
乌蝇坐在轿车里,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枪声,一拍方向盘看向自己身边的中年:
“我说什么来着,真的出事了!”
“草!”
中年自然也是听到了枪声,咒骂一声回头对着面包车里坐着的众人吼了几嗓子。
他用的缅北话喊的,乌蝇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反正在他的几声大吼中,面包车的七人手持砍刀从车上跳了下来,对着夜总会里冲了进去。
“我靠!”
乌蝇看着这群拿着砍刀往里冲的马仔,不由嘀咕一声:“啧...一个比一个不要命啊,没枪都敢往里面冲。”
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
一群人簇拥着八面佛从里面出来了。
身后。
夜总会里不少忠信义的马仔在后面紧追不舍。
“这里!”
乌蝇一眼就看到了最中间的八面佛来,立刻就自车窗里探出身子招手朝着他挥了挥手:
“快上车!”
说着。
他还扭头催促了一下坐在后座的中年:“还愣着干什么,感觉叫佛爷上来啊!等死啊!”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