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青色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非常明显:
“你们是韩琛的人?!”
“我们是谁的人这并不重要。”
中年呵呵一笑,提了提阿筠的衣领子:“重要的是,今天你得埋在这里。”
他挑了挑眉头:“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朋友。”
“朋友,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过于绝对了?!”
季布抬了抬手腕,手腕上戴着的腕表表盘的蓝宝石玻璃反射着灯光无比亮眼:
“路在这里,你我各站一角,谁倒下还不一定呢。”
“呵。”
中年被蓝宝石玻璃的表盘晃了一眼,看出了季布抬手看腕表的动作:
“怎么?还在看时间啊?等着你的人过来?”
“我已经给足你们时间了,但是他们到现在依旧还没有出现,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中年的语气特地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多了几分玩味的意思:“你的人根本就过不来观塘,他们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被差老给拦住了。”
“啧啧...”
他眯眼咂舌,露出了满满的嘲讽意味来:“那么多烂仔,好几台车,被差老拦下,从车上搜出了砍刀、枪械,非法藏械、持械,这不得进监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