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带着点点焦味,凄厉的惨叫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他习惯性的摊手再抓,但是帆布袋里已经见底,刚才那两个手雷已经是最后的存货了。
“草!要少了。”
季布有些懊恼的骂了一句:“坚叔的手雷到底是好东西啊,威力这么大,应该找他多要一点才对。”
随着两颗手雷的加入,战局瞬间转变,原本还气势汹汹准备一鼓作气冲掉季布的众人,在爆炸过后一个个开始畏手畏脚了起来。
大家都卡着角落藏着身体,不敢贸然再冲。
“妈的!”
中年同样心有余季,刚才那两颗手雷炸的他心惊肉跳,懊恼的他脖颈青筋凸显:
“草你妈的,他们从哪里弄来的手雷,不是说已经设卡拦住了不准他们进入观塘吗。”
“放了人进来也就算了,这些东西他们怎么从尖沙咀带过来的!”
暴跳如雷的他扫了眼躲在旁边身体颤颤巍巍的马仔,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抬手抢过他的微冲对着巷子里扫了一梭子:
“草你妈的。”
“兄弟!”
季布猫腰躲在掩体后面也不冒头,感受着在耳边迸溅开乱飞的碎石:
“还要继续玩下去吗?你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