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牙齿漏风,鲜血口水伴随着顺着嘴角往外滴落着:
“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会在哪里,她有好几个落脚点,而且一直都是她来找我们,我们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不知道她会在哪里。”
“哦?”
骆天虹眯了眯眼,简单的思考了一下,拿出一台手提电话丢在了他的手里:
“该怎么做,你比我更清楚!”
“好。”
中年无比虚弱的点了点头:“给我根香烟,给我根香烟。”
“行啊。”
骆天虹起身从兜里摸出香烟来点上嘬了两口,而后塞进了中年的嘴里。
中年嘬着香烟裹了两口,“咳咳”鲜血伴随着口水吐出,将香烟染红。
他叼着香烟,身子抽搐的用完好的右手拿起手提电话,然后拨出去一串号码。
没多久。
电话接通后。
“喂。”
Mary的声音在那边响起:“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冚家铲!”
中年声音低沉的咆哮着:“事情办的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啊?!折了,我的人差不多全折了!”
“草你妈的,你不是说会帮我拦住他们的人么?他们的人怎么全都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