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的时候也没少斩过人,他害怕不是因为自己的狗被人斩了。
他害怕的是杀自己狗的人,能在悄然之间在房间里斩了自己的狗,还斩不了自己?!
“来人,来人!”
吹鸡扯着嗓子朝着外面喊了几嗓子,自从出事以后,他不管在家还是在外,都要带四五个马仔为自己保驾护航,但是此刻却没有人回应。
“没事,没事!”
吹鸡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耸动的拿起香烟来叼上,安慰自己:
“一定是他们睡的太死了。”
“哒。”
打火机清脆一声响,暖色的火苗跳动,微弱的火光将暗澹的房间再度照亮一分。
他把火苗凑到烟头前,刚吸了一口,这才勐然发现,斜对面的角落里,坐了个人,正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草!”
吹鸡被吓的一身冷汗,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床头柜上,手里的火机跟着掉落在地。
角落的人抬手按亮了灯光。
他身上沾染着狗血,手里的那把杀猪刀此刻还有狗血正顺着锋利的刀刃往下滴着。
他就坐在凳子上,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咕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