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面的马仔做起?!”
“太慢了。”
季布摇了摇头,直接否决了他的想法:“从下面的马仔做起,那得到猴年马月啊。”
“要做就做大!”
“嗯?!”
林国平闻言为止一愣。
“和连胜最近内乱。”
季布早就有了安排,要从中拱火,有一条路简单粗暴直达要害:
“你帮我去和连胜前话事人吹鸡手里把龙头棍抢回来!
”
“怎样?林国平,敢不敢做!”
“有何不敢!”
林国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要是没有博命的魄力,也不敢跟你。”
顿了顿。
他又跟着说到:“对了,以后叫我东莞仔,林国平已经死了。”
“哦?东莞仔?!”
季布闻言嘴唇微挑,笑到:“好。”
有意思了。
····
凌晨四点。
荃湾一栋私人小别墅里。
吹鸡昏昏沉沉的躺在席梦思大床上,睡的迷离。
昨天晚上。
从警署回来的他心情波动很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