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再度加大马力。
只不过,货车噗嗤两声,也熄火了,不知道哪里出了毛病。
他倒也没有了动作,只是坐在车里,还顺手点上了一支香烟。
“乌蝇。”
华仔艰难的解开安全带,试图去拉乌蝇,但是乌蝇被扭曲变形的车架拉住,根本就出不来。
“草!”
华仔咬牙骂了一句,抬起脚来在挡风上连续蹿了几脚,但是没有踹开。
“你走。”
乌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掌在屁股底下的空间里一顿摸索,然后抽出一根平时放在座位下的铁管来。
华仔接过铁管用力的砸了几下,把挡风撬开后顶开,拿着铁棍再度试图去帮乌蝇撬开拉着的车架。
货车也不慌,坐在车里悠哉悠哉的抽着香烟,也不怕他们两个跑掉。
紧跟着。
马路后方再度传来一阵轰鸣,一台大铲车出现在视线之中,速度很快的就开了过来。
铲车高举着前面的斗铲,开到跟前把货车往后推了推,跟着用力一铲,直接把轿车铲了起来。
“走啊!”
乌蝇额头上鲜血混合着汗水滑落,看着被铲车铲起来的轿车,睚眦欲裂:
“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