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鲜血将香烟染红。
他点上香烟用力的嘬了两口,然后塞进了阿积的嘴里,身体蜷缩在座位上:
“谢了!”
今天如果没有阿积赶过来救场,自己离不开那个棋牌室。
川口美子这几人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好手。
为了针对自己,更是派了他们这种专业的人过来,被重新支棱起来的忠信义,在今天晚上再度覆灭。
“别说话了!”
阿积夹着香烟连嘬了两口,又再度塞进骆天虹的嘴里:“你身上的伤比我严重多了,保持体力吧。”
脚底油门被踩到了底部。
轿车快速的在公路上一路飞驰,好不容易摆脱了后面的追兵,从大路上开入小路。
副驾驶。
骆天虹蜷缩在座位上,嘴角叼着的香烟烟灰凝聚的老长,烟头往上冒着青烟。
他的眼角微眯,已经没了动静。
身下。
割裂的伤口正在往外滴着鲜血,汇聚在皮质座椅上,凝成了一摊。
“妈的!”
阿积看着骆天虹的状态,咬了咬牙继续开车。
他的状态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左臂下割裂开的伤口狭长,翻卷的皮肉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