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伤口才刚刚缝合好,现在赶走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到时候肯定又崩裂了伤口的。
没想到。
“好。”
阿积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按着床面下了穿,穿上鞋子:
“谢谢你了,我们得走了。”
他身上除了左肩的枪伤,其他的位置倒也还好,骆天虹相对严重一点。
此地不宜久留。
继续停留在这里,怕只会给她带来麻烦。
“现在走..”
年轻女子刚想开口劝阻,但是骆天虹跟着也已经开始下床穿鞋了,也不再阻止:
“那你们记得不要剧烈运动,还有,这个药要准时换,去医院换就好了。”
她跟在两人后面,送他们出去,嘴里说话不停,像是主治医师在给病人做术后护理医嘱:
“还有,你们的伤口不能见水的,见水就坏了,还有不要吸烟了,更不要饮酒...”
阿积骆天虹两人也不说话。
“对了。”
年轻女子送两人走到门口:“你们之前的衣服没法穿了,现在身上穿的是我老豆的衣服。”
”如果有机会,到时间洗干净送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