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莞仔伸手摇下车窗,点上了一根香烟来:“这些叔父辈还是比较传统的,我...”
“叔父辈?!”
季布闻言睁开了眼来,扭头看着后座抽烟的东莞仔:“叔父辈算什么东西?!”
“这么多老细揾不到钱,叔父辈能让他们挣钱啊?以前,和联胜的帮众都有钱赚,那也就有叔父辈这个概念。”
“但是如果当大家都赚不到钱的时候,好不容易有个赚钱的路子,谁敢出来阻拦啊?叔父辈又算什么东西?嗯?!”
“额...”
东莞仔闻言沉默了下来。
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
出来行的,都是利字当头。
如果利益开始崩塌,所有的规矩都不再是规矩。
“最后一个问题。”
东莞仔吐了口烟雾:“乐少虽然干掉了,但是龙头棍的下落还没有找到。”
“龙头棍的事情我来搞定!”
季布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然后再度躺了下来,不再说话。
车子一个刹车,挨着路边停了下来。
东莞仔推开车门下来,看着逐渐远去的轿车尾灯,眼角眯了眯,嘴里喃喃自语:
“龙头棍,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