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季布闻言撇嘴咂舌,连连摇头:“我的好哥哥啊,你应该对我做足了功课,很了解我的情况才对啊。”
“你难道不清楚我因为什么跟鬼佬闹掰的啊?鬼佬是养不熟的狗,我不喜欢。”
“让我跟他们低头,笑。”
“阿布。”
阿力苦口婆心,沉声呼喊了一句,跟着说到:“鬼佬的做派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是又如何呢?”
“这里毕竟是他们说了算,你再有骨气又能怎么样?是,你是清高了你了不起了,然后呢?”
他手指在桌子上用力的点了点:“然后你就走不出这个警署,被数条罪名送到法官面前,然后重新进监,然后死在监狱里。”
“你告诉我,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你的清高、你的骨气,有用吗?”
“哦?”
季布眯眼看着阿力:“按照你的意思,我季布只能挨打咯?跟你一样,挟洋自重?”
“难道不是?!”
阿力不可置否的反问:“他们是鬼佬,他们是警司、高级警司,咱们是什么?”
“天生就低人一等!你见过有哪个卧底是让鬼佬去做的?从来都是我们华人。”
“既然如此,咱们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