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门了,毕竟在圣奥里斯没几个人能有走后门的资格。
祁苏学得认真,对这种嘲讽充耳不闻。
旁边刚刚决定和祁苏单方面绝交两小时的北殷苍倒是黑了脸,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出言挑衅的赵黎黎显然被吓着了,他后退半步:“苍、苍哥?”
北殷苍心里暴躁,谁是你哥,别乱认亲,北殷家是你能攀亲戚的吗?
但他一个字也没说,只是面若寒霜地看着眼前的男生。
“对、对不起苍哥。”赵黎黎朝北殷苍鞠个躬后便跑开了。
哈喽?嘲讽的明明是他为什么要给北殷苍道歉?而且他还看到了他眼睛里似乎满含泪水?
祁苏搓了搓胳膊,只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奇妙,低下头继续看书。
北殷苍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祁苏疑惑地看向北殷苍。
“我语文就比花晓红低一分。”北殷苍神色平淡。
所以?祁苏依旧不解。
北殷苍觉得好生气。祁苏果然真的是个小笨蛋吧?
“所以我也能帮你补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什么我都可以。”北殷苍又气又急地说了好长一句话,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崩溃。
祁苏恍然,看着北殷苍一脸别扭,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