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们对付那小子的?”他扫视房间里几个人,声音透着危险。
手下颤颤巍巍的解释,“蔺先生,祁唯羿就是当年偷听咱们开会的孩子,留着他是个祸患。所以…”
“闭嘴!”蔺易平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骂,“你真以为他那么容易对付?”
“我…”想到刚才遭遇的事,手下无话可说。
“我派人盯了他几个月,都没找到破绽。而且…”蔺易平眯了眯眼,语气里充满憎恶,“安远今不比昔,得罪不起。”
“那怎么办?”几个人慌了,没想到当年没除根的草,现在已经蔓延成一片繁茂的森林。
“怕什么,我对付不了他,那小子一时半会也动不了我,先这么僵着。”蔺易平转动手上的戒指,冷眼望着桌上那张泛黄的照片,“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日子长了,总会自乱阵脚。”
与此同时,祁唯羿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脚下的万家灯火。
灯光交错,仿佛是一张大网,铺天盖地。
第119章 杀青酒
由于祁唯羿警告过, 临山别墅的事,只要敢说出去半个字他就灭口。
所以刘全吓得连聪敏都没敢说, 嘴闭的严严实实。
补完短短两天新年假期后,祁唯羿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