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斯恺关上了房间门,露出了大白尾巴和狐狸耳朵。
躺在床上,用被子严严实实地把自己裹住,缩在墙角。
凭什么不可以买嘛,又不是没钱。
我又不会把钱全部花了,肯定会留出钱来的嘛。
买一个喜欢的东西,就这样吼我,一点都不讲道理。
斯恺抱着枕头,委屈的哭了起来。
吝啬鬼、抠门人、死坏蛋......
斯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边臭骂克劳德好几个小时,越想越气。
于是下床,悄悄地打开门,把脑袋探出去,全部灯都已经关了,只有厨房里的灯还亮着,还听见厨房里传来些许声响。
瞧瞧地来到客厅,只见克劳德拆了抽油烟机,正在用刷子认真的洗着吸附在漏网上的油。
突然,克劳德停了下来,眼睛往客厅里瞟了过去。
那眼神微微皱着,带着一丝杀气。
斯恺立即趁他还没看到自己跑回到了房间里,就像只胆小的狐狸。
又或者是说,她害怕克劳德就这样不和自己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
敲敲敲。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