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站都站不稳了,整个成血人般虚立在那。
沈恒扶着他,朝院长不忍道“傅兄这为自己的私事,且人都这般了,我先带他回去?”
“可。”刁钻刻板的院长难得颔首同意“恢复好身子再来我这,回吧。”
沈恒听到惊喜的扶着傅清奕回去“小心点。”一路上走得一瘸一拐的,实在是傅清奕血快流干了脚上虚软使不上劲,几乎是沈恒揽过他的腰拖着他出了岳云书院的大门。
听到回字,冯庆俞也想偷偷溜走,听到重重的一声咳嗽,又哭丧着脸转过身,随着院长到书堂听从教诲。
“说罢,昨日因你逃课,我让你今日早课前到我这报道,你非但迟到不说,还与人斗殴?”院子一张褶皱的脸挤在一起,声音刻板庄重,他重重一拍桌子“简直胡闹!”
冯庆俞和庄苑博齐齐缩了脖子矮了身量。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冯庆俞扑到院长身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的天地怆然泪下“院子,我今日是要找您的,给庄苑博的拦了下来,打个半死不活不说,还累得您误会我不知悔改,我一心改过的愿望天地可鉴啊!”
这种人当真不要脸,无耻厚脸皮让庄苑博看的叹为观止,差点没撸起袖子又打“好你个小白脸,哭的倒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