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阴不愿意的连声制止,好坏坏话说尽了一直劝阻着。
“婚约一事我们还能再谈的, 我还没和人去看过初阳, 还没踏过浪水, 也没和人去逛过寺庙放过孔明灯,连为喜欢的人在河边许愿都不曾。”林茹阴想着这些美好都从没尝试过,也无人陪她做个这些,说着两眼泪盈盈的轻轻抽泣。
温筠玉充耳不闻面色凝重,似在做一件庄重而神圣的事情,不复刚才般轻松,他认真一手捏着林茹阴的小指头,另一手将笺纸固定好又认真轻皱眉的看了好几眼,才将那沁满血珠的手用力摁向纸上。
林茹阴用力的想收回手都在大力的钳制下动弹不得,指腹离笺纸越来越近。
“你这样我如何嫁人?”林茹阴呜咽着哭得凶起来,她爹娘知道该要打死她了,即无父母之命也无媒妁之言,八抬大轿聘礼一样没有,她就几乎是卖身给人了。
“你若有心嫁我,别说八抬大轿,八十八抬轿子也使得。你若无心嫁我,谁也娶不得。”他抽空回嘴道,又静下心将视线凝在那张婚书上。
终于,林茹阴的指头被捏着狠狠戳在纸上,还用力碾了好几下才算完。
只见上面郑重其事的写着:温筠玉与林茹阴结成夫妻,旁边还有血红的手印,他就笑的眉舒目和春风和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