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各处都摆放着大型的刑具。
她想起地牢里被抽筋扒皮的犯人,心中胆寒,身体微微发颤。
再加上此刻她被锁在床的四个角上,再想想温筠玉平日心狠手辣的作风,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最盛。
“啊!”林筎阴被吓醒了,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她抬起袖子拭去。
忒的吓人,她最后醒来是时,还停留在那满是的刑具和温筠玉森冷的阴笑上。
她呼着一口气再也睡不着了,翻身下了贵妃躺一整天没再躺上去过,她一杯杯倒着茶壶灌水,不只是气恼的还是羞的,心里又是骂自己不争气,做梦不是梦到和人成婚,就是做了那等香艳的梦,又是对沈赫怜咬牙切齿。
要不是她拿出那等劳子的物件,她估计还做不来这等梦。
她沉了沉心,也不能疯跑出去和沈赫怜说她做梦了吧,岂不笑掉人大牙。
她一直坐着等琴儿出来,等到下午了才见她回来。
“小姐,我回来了。”琴儿在门外唤了她声,才得到应允的推门进来。
“小姐,你猜猜这里面放了什么?”她神秘兮兮的问道
林筎阴看到她笑的一脸神秘就知她问道了东西,没好气道“快说来听听,和我还打什么马虎眼。”
琴儿被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