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子从里边探头,看到冯庆俞紧跟着一喜,就揣了一兜子的东西奔来“世子啊, 郡主让我给你带东西了, 她和侯爷正吵呢, 也不敢来见你。”
“我。”冯庆俞梗着脖子想争一口气,就想起她娘的不易来,眼睛有几分酸软“给我吧,让我娘性子软和点,别老犟着。”
他瞧了一眼包袱里的东西,数十张银票,够他在外面也能过得奢侈,还有一块他小时候戴的平安玉。
他没走出几步,就在自家院墙的小巷子给人拦了去路。
是管家,他颇为难道“世子,别让小的难做,这,你这手上的东西,侯爷交代小的拿回去。”
冯庆俞觉得自己腰板有些垮的挺不直了,一股倔强在心中流转,他紧了紧手上的包袱,自以为强势道“这里面的东西你都拿回去,我娘给我的那块平安玉留下。”说着他自顾自的拆开包袱,将平安玉捏在手中,似怕人抢走头也不回的夺步离去。
管家在身后叹了一口气,将东西重新系好带回去。
沉重的漆红大门再一次阖上,再也没开启过。
大街上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连成一片;酒店里,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着,还不时传来猜拳声,谈笑声,杯盏碰撞声……
冯庆俞恍惚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