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茹阴抬起手挡在眼前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亮,才在床上坐起身,抬眸在紧闭的窗户和门上各巡视了一番,都没瞧出什么异样来。她疑惑着又撑着手慢慢躺回床上,发现手边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大对。
她伸出手细细在床沿边的被褥上感受,上面还尚留着余温,淡的几乎失去了热度,但只要一丁点异样都能叫她说出不同来。哪怕这一块被褥第一眼瞧着平整有顺滑没有一处凹折,似乎从没人坐在上面。
林茹阴笑着又安心躺回去,忽然心里的郁结散开了些,甚至有些轻快。
温筠玉,你也有做贼的一天。
再躺下时出奇快的睡了过去,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噩梦惊扰,一夜好眠。
第二天,林茹阴起床时,红月给她递来了盥洗供她洗漱。
“昨夜可有人来过?”林茹阴假装不经意般问道。
红月被问的猝不及防的顿了下手,眼睛有一瞬的忽闪,才面色平静道“昨夜无人来过。”其实她心里也拿不定主意确认主子来过。
林茹阴面色淡淡的颔首。
她洗漱好后,就坐在桌边吃起早膳,一样很精致的几道菜,有粥有菜还有糕点,都是林茹阴吩咐好了每天吃的都要最好的。
“娘娘,您吃了歇会就要去储秀宫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