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翻飞,缓缓飘落至地面像一场突然的雪。
此刻处在半空的林筎阴正是光滑的不着寸.缕,大刺刺的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都瑟缩起来。
温筠玉却不让她躲,落在地上后,将她压在各处肆意玩弄,有时候是在那张泛黄的木桌上,那一只大掌将她的背脊牢牢压在桌沿,另一手拉起她修长的腿抬至半空成一字,这般固定好才狠狠将玉质而粗的东西狠狠贯入那娇嫩的地方。
再有时将她腰身悬空定在半空上的钢绳上荡秋千,那纤细的腰身为着力点没有丝毫的固定,吓得她哀哀凄叫起来,双手抓紧了两边的竖绳,优美细长的脖颈高昂着,还有那不停飘荡的黑色如丝绸长发。
而那厮就俯身压在其上,轻笑着看她如破败的娃娃般任人摆布,婉转哀啼轻颤声娇倒是动听极了,手下又加快了几分力道磋磨她。
半空的秋千荡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高,似要飞到天上去。
“唔,不行了,快放我下去!”林筎阴噙着泪水娇叫出来,因为那感触来的太快太急人都有些恍惚起来。
“教你练功呢,专心点。”温筠玉抽出一只手拍拍她酡红的小脸,发出若有似无的轻笑。
林筎阴听得气息一窒,这会难受起来连捶他都不能了,她眼尾扫到了离地面还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