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东西!”阿妈反手对着门房就是一个巴掌,慌张地压低声音,“你以为说实话,今日我们就能活命?让三爷看见白家的小子被糟蹋了,我们谁也看不见明天早上的太阳!”
这小小的骚动宛若投入湖中的一颗石子,封二爷立刻注意到了。
“千山。”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千山会意,走过去,把门房和阿妈从人群中拖出来。
门房吓得一动不动,像是一具僵硬的尸体,阿妈倒是挥舞着肥胖的手臂疯狂挣扎。
“让他们开口说实话。”封二爷心里一突,丝丝不祥从心底盘旋直上。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被雨水打湿的烟——这还是从白小少爷那里搜刮来的呢。
封栖松把被雨水泡烂的烟盒捏成一团,想要点烟的时候,发现手指颤抖得根本拿不住火。
千山眼疾手快地替他点上。
封栖松将烟夹在手指间,并不抽,任由淡淡的烟雾在潮湿的客厅内升腾,面上的神情被模糊了一瞬。
“不说?”封二爷的耐心仿佛永远用不完,他弯腰,踢了踢半死不活的门房,勾起唇角,将枪管抵在对方的嘴角。
冰冷的枪管闪着寒芒。
门房眼睛里瞬间涌出数不尽的浊泪,在地上扭成一条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