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想的。
白小少爷生于金陵,长于金陵,经历过最美好的,也见过最肮脏的,可封家面对的是最血腥的。
白鹤眠怕归怕,却不愿再让封栖松独自面对所有的事情。
或许封二哥早就习以为常,或许还会觉得他碍事,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去。
“不怕啊?”封栖松问完,就知道了答案——缩在他掌心里的手指正在发抖呢。
白鹤眠梗着脖子想逞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被逼着上过战场的封老三都吓晕进了医院,更何况是他?
“怕,所以你要牵着我的手。”他贴过去抱封二哥的腰,“如果实在吓人,你要记得捂住我的眼睛。”
白鹤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封栖松也舍不得推开主动贴上来的白小少爷,于是他俩在千山绝望的注视下进了警察署,连督察都被惊了一惊。
见过惯自家太太的,没见过这么惯的,还是个从弟弟手里抢来的男妻……
督察不自觉对上封栖松的视线,又猝然被冰冷的目光惊得浑身冷汗,双腿发软。
看不得,真真是看不得!
封栖松和白鹤眠走进警察署的同时,躺在病床上的封老三睁开了双眼。
他身边围着几个昏昏欲睡的公子哥,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