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瞪着双兔子似的眼睛望向封栖松,“封二哥?”
封栖松扶额叹息。
白鹤眠打了个哭嗝,低头摸摸。
“鹤眠。”封栖松隐忍着按住他的手腕。
白鹤眠破涕为笑:“还能硬,你是不是不用死了?”
这不知道哪儿来的歪理同样逗乐了封栖松,他把白小少爷抱在怀里,走到床边:“嗯,不用死。”
“陈北斗到底给你下的什么药?”
“仙人倒。”
“啊……”白鹤眠怔住,又恍然大悟,“仙人倒,仙人倒……怪不得,可是他为什么给你下仙人倒?”
当过花魁的白小少爷自然知晓仙人倒的药效。有时客人看上的舞男歌女并不愿意卖身,便会被下药,仙人倒是其中药效最强的。
“还不是因为你?”封栖松已经快忍耐不住了,随手将衣衫脱了下来。
封栖松看着斯文,藏在衣衫下的躯体却充满了爆发力。
白鹤眠看见了一两条年代久远的伤疤,也看见了肌肉线条流畅的腰腹,他伸手迫不及待地抚摸,然后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他迷迷糊糊地思考着封栖松说的话,意识到陈北斗看上了自己。
他当然晓得,从陈北斗的目光变得黏稠且令人作呕开始,他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