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倒是其次,堂而皇之叫人扒了裤子按在条凳上打,委实是伤了脸面。更何况,她本是个女儿身,这便是要了她的命了。
蒲风看着那两个五大三粗的衙役越走越近,强稳住心神想着对策。这时候,她若是还想着有人能来救自己便是痴人说梦,蒲风心知自己身份败露,丢面子丢小命是一码子事,再有张渊和长孙殿下也有可能受到牵连。
可要说起来,姓萧的此人痛处便是……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忽然就冷色直视着萧琰道:“萧大人说下官玩忽职守,可知在下乃是去追查了数年前的官妓杨如儿惨死案!”
蒲风本是孤注一掷打算堵上一把,她面上一片坦然,心中却已经激荡得几乎要呕出一口鲜血来。
可如儿的事,她从没问过李归尘的……
然而,蒲风却见到萧琰面上的笑容忽然间就凝滞住了。蒲风有些暗喜,再接再厉地正色道:“如今圣上追查水女案,锦衣卫遍查京城十年间一概□□的生死去向,这杨如儿一案正是交给了不才在下。”
蒲风本是半真半假地编着瞎话,倒也不见得有多高明,可她却看到萧琰面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了下去。
那两个衙役一时不敢妄动。而堂里铺好的条凳上居然还落了一只家雀,肥嘟嘟地歪着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