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很有钱,以后她的儿子会是继承他一切的人,只要她留在萧廉身边,她以后就能享福。
陆贵安当然不妥协,她也对他说只要他能耐得住寂寞,以后荣华富贵,他们都能有,他也被可能到来的富贵蒙蔽了双眼,他就这样妥协了。
陆贵安想起了陈年往事,真像昨天的事一样,想着自己虽然有个老婆,可是还是孓然一身,不禁还是有点难受,他打开晏云留下的旅行袋,摸着里面的钱,把之前寂寥的感觉一扫而空,这么多年都这样过去了,看着里面的钱说:“这就是我最后的安慰。”
回到家的晏云,还是心难平静,她是跟陆贵安结婚,可是没有人知道,她想起了当年萧廉的父亲死的那一年,牛头村刚好分田,本来她跟萧廉应该分得两块田的,可是当时的村长偏要欺负她们,就是分一块田给她,说她是外姓不能分。
她当然不依,那时的她闹到了公社里去了,最后还是按理分了属于她的田,因此也得罪了村里的干部。
那件事后,后来她发觉,她跟村里的男人走近一点,或者他们只是帮了她一个小忙,似乎都有风言风语流出来,最后她都感觉自己在村里像个瘟神,别人见到她都要躲避。
她在村里真的举步维艰,很难得在家里附近找了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