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臣拿坛好酒给您压压惊?”
咸宁公主转身走进房间内,丢下一句:“喝酒误事。”
窦途跟了进来,落在咸宁公主身后,喜笑颜开道:“公主,您不喝臣可以替您喝嘛,误不了事的。”
“司徒府的事,你知道吧?”不接他的话,咸宁公主反问,坐在了主位上。
窦途落在下首的位置,老老实实回答:“全洛阳的人都知道了。听说廷尉左监张贺从司徒府的废墟里面发现一具男尸,消息比公主您来得还快。”
咸宁公主凝神思索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宋谦这个人,能够烧了全府上下,却处理不好一具尸体。”
“公主是怀疑,那具男尸会泄露驸马的秘密?”
咸宁公主摇了摇头:“那人已经被划花了脸,就算有人说是宋放,也不会有人信的。”
窦途抓了抓光溜溜的下巴,脑子转了一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干脆不想了,一拍脑袋道:“公主若是担心,不放借着探望宋司徒的名义去问问怎么回事。”
“嗯。”咸宁公主眉头舒缓,隐隐带笑,想到一事颇为不解,“张贺这个人好像对驸马很感兴趣,他今天一直在试探驸马,本宫觉得他与宋公宽的关系应该挺亲近的,可是他又对司徒府很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