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展颜小心一些也是好的。
而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无论他此时对许家或者她本人说什么都显得很奇怪,不仅会被认为是别有用心,也会被质疑,为何许家内部的事他全都知道,甚至那术士的藏身之处他都知道,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时沛是个行动派,他很快就想出了办法,速度奇快的带着几个手下冲到了那个小山沟里,把藏的好好的术士给抓住了,逼他拿出了解药,之后就以别的罪名把他丢进了府尹衙门。
时沛带着解药回了家,交给张平让他把那瓶药水包装一番,换个正常的香露瓶子,以便送人。
交代完张平,他就去沐浴了,今天是该回正房休息的日子了,江雅芙的肚子刚一过了三个月,国公夫人就不让他们天天分居了,因此他仍像之前一样偶尔回去睡。
江雅芙晚饭吃的有些撑了,怕睡着了不消化,便趁着天还没黑透出来散步,天边颜色不一的晚霞倒是挺好看的。
攸地,她敏锐的瞧见张平的身影在大门前闪了一下,显然是本想进来,见了她之后又立即退了出去。
她立刻起了疑心,她又不是鬼,见了她跑什么?
“尺素,你去把张平给我叫过来,就说我看见他了,问他是不是眼里只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