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程廷有些莫名,“芸芸真是不舍得我们吗?可我以前走的时候,她都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和你相处几天,也被你迷倒了?”
俞锦绣一乐,“我没这么大的魅力,女同志之间的友情是很玄妙的,我还没来得及和她推心置腹呢。”
“那就更奇怪了,你说是不是因为……”
“够了,程廷。”俞锦绣板起脸,没好气地瞪着他,“你在我面前一直提别的女孩子,是什么意思?”
俞锦绣这是吃醋了?对于俞锦绣如此义正言辞的质问,程廷没什么经验,将脑袋凑过来,仔仔细细地观察她的脸。
猛地凑过来一张帅气的脸庞,心里头就是有再大的火,也得消了。再说了,俞锦绣也不是真的生气,她只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和程廷讨论有关于文芸芸的女儿心事而已。
那天文芸芸在黑夜里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请她把程廷留下,俞锦绣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拒绝了她。在那之后,文芸芸面对俞锦绣的态度就很奇怪,明明是愤慨的,又装出大度的样子,这人不会真的卯起劲儿来找她麻烦,可俞锦绣却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够膈应人的。
因此现在当着程廷的面,她不愿意提起文芸芸。程廷是一个粗线条的人,对他而言,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他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