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执得很,可到底是没有什么坏心眼,所谓的感同身受是很难的,没有站在陈婉妹的处境,他不明白一起过了三十来年的夫妻为什么非得老死不相往来。
陈婉妹不肯去旅游,俞锦绣就只好要求她在家里待着,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上一世陈婉妹的身体不好,但这一世,她听了俞锦绣的话,勤加锻炼,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忧心忡忡的,身体状况提升了不少。照俞锦绣的意思,陈婉妹还是不能太操劳,在家里待着也没什么不好,有空的时候还可以去隔壁邻居家里搓会儿麻将,多滋润。
“那店里的事情怎么办啊?承光一个人,我怕他忙不过来啊。”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开支,他们请的一般都是在后厨忙活的店员,门面上的工作,都是由俞承光一个人完成的。有时候在饭点,高峰期人来人往的,他也会忙活不过来。俞锦绣知道这样的情况,拍着胸脯打包票,“谁说一个人?不还有我吗?”
刚过了个年,大家伙儿手头上不宽裕,可好在“老陈快餐”的快餐定价不高,厂里的工人们还是负担得起的。俞锦绣陪着俞承光忙过了中午那一阵,让后厨装了两份饭,姐弟俩就一块儿坐下来吃。
在这小店刚开始营业的那一会儿,俞承光有些迷茫。人总是贪心的,过去摆个小摊租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