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些年存了些钱,我打算再去买一套。房子还没定下来,不过大概就在这附近。”顿了顿,他笑着说,“阿姨,就算你不喊我们,我们也要一直来吃饭的,到时候你得辛苦了。”
“我不怕辛苦。”于美红乐了,“你们要是愿意天天来,我和你爸开心着呢!不过,你也得懂事,可别天天带着锦绣往家里跑。她在家里是被宠着长大,嫁人了,家里人肯定也总是念着她呢。到时候你们俩经常来我这里,也得经常回她娘家看看,懂了吗?”
“我知道的。”程廷笑着。
于美红琢磨了一阵,也点点头,“是啊,你知道的。你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懂事,我一直知道,别看你爸总是数落你,其实他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呢。”
程廷看了于美红一眼,“我爸就知道怪我,我都习惯了。”
俞锦绣说,程济森这是打击式教育,和俞振发年轻时对孩子们的态度如出一辙。这或许是这年代父亲们的通病,所谓严父慈母,便是如此。程廷知道程济森是盼着自己成才,可是,被打击得多了,难免也会有灰心丧气的时候。不过,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他现在都二十多岁了,早就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伤心难过了。
最多也只是有些失落而已。
于美红知道程廷在想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