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夜过去,看到队长已经浑身发黑,吓的我赶紧送到了医院。”
“浑身发黑?上吐下泻?”杨云帆眯起眼睛,想了想。
这种症状,跟杨云帆印象中,西南地的某一种毒素,确实十分相似。
杨云帆点了点头,看那个小队长似乎十分紧张,便道:“我明白你有你的苦衷。领导的秘密是不能随意泄漏的。但是,如果我不问清楚,很难对症下药,希望你可以明白。”
那小队长点头道:“我明白,杨医生,你不用介意。我知道,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治好队长的病。治不好队长的病,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杨云帆也明白对方人微言轻,不敢说话,明白道:“我知道你没有把事情说完全,不过,没关系,剩下的事情,等我让李卫建队长醒过来之后,我会继续询问的。这件事,的确不适合声张出来。”
那小队长感激的看着杨云帆。
“嗯,带我去病房吧。”问清楚了一些前因后果,杨云帆就心中有底了。
这时,这位小队长抬头看着杨云帆,小声地道:“杨医生,李卫建队长的夫人,南疆市张家的人。听说您和张问天先生是忘年好友。李队长的夫人,正是张问天先生的亲妹妹,看在两家的关系上,希望您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