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喊起来,是那个被折了腕骨的男人:
“她——她是魔鬼!她一下就折了我的骨头,用手!还烧了我!她,她用手烧了我!你们看!”
他喊着举起胳膊,手掌无力地垂下,腕部有发黑的一圈印记,确像是严重的烫伤。
陈从辛听着,没有回头,他也很诧异,但这不是他眼下在意的,无法吸引他百分之一的注意力,只示意他身后的雇佣兵动手。
一声闷响,那人的喊声彻底停了,室内其他人纷纷噤声,一半迷惑这次来的人非黑非白到底是什么角色,一半惊恐于自己真正也许未卜的命运。
通常如果出现的是当地警察,他们不会发生什么,而出现的一旦是分不清背景的角色,也许朝不保夕。
陈从辛继续向外走,经过仍然跪趴在地起不了身的棕发少年时不免再度想起刚才林染身下凌乱的布满精液的画面,咬了咬牙拼命克制施暴的欲望,侧头跟方特助说话,声音冷得听不出情绪:
“那个医生带走拷问,其他人……”
他想起这满室的人都对她露着性器的样子,字眼从牙缝一个个蹦出来,
“处理之前都先割了,给我保证全程清醒。”
方特助确认地问:
“这里面的所有人?包括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