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紫檀木盒,上面阴刻着繁复的花纹,鎏银装饰,通体无缝,浑然一体,形制更类似异形的镇尺。
“这个太贵重了,二伯不要这么客气。”苏筱晚马上拒绝。
“怎么会!都是自家骨肉,我无儿无女的,有好东西自然要给大侄女留着。你别小看这盒子,那架子上一堆破铜烂铁加起来也没有它值钱!快收下,这也算我这个做伯父的一点子心意吧。”苏长庸觉得自己话说得滴水不漏,十分满意。
苏筱晚只好拿起盒子,放在手上,观察了一番,又将这手掌大小的紫檀盒子熟练地翻转了一通,手指在每一处花纹上摩挲了一番,最后还是轻轻放下了。
“二伯,这东西给了我也打不开,不打开则意趣全无,我看您还是自己存着赏玩吧。”苏筱晚面露微笑,心里琢磨再不碰这玩意儿。
这小妮子一看就手法娴熟,一句话就指向了要害!
苏长庸心想三弟长风准是把家里的那点子功夫都传给了这丫头。
祸害!祸害!
苏长庸在心里暗暗咒骂起苏长风,恨他为什么跑都跑了,还放不下这点子“家学渊源”,把祖训扔到脑后,传给了女儿,真是糊涂至极!
苏长庸心里翻江倒海,可脸上还是一片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