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极其平静:“是他,不会错。那天晚上招待他们的冷餐会你不是也在?”
那是三年前了,沈魏风和周楚凝身为领队和副领队,带着一行十几个历史学、人类学以及考古学的专家们前往米国Y校做学术交流,到达当天晚上热情的Y校这边的负责人便举行了一场冷餐会,并召集了莫里斯教授的几个在读的博士研究生和助教与会。一场冷餐会下来,周楚凝与苏筱晚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不过也成功隔绝了沈魏风和苏筱晚的进一步接触,这两人只是在餐会开始前碰了一次酒杯就再没凑到过一处。
周楚凝对她师兄严防死守,用一招四两拨千斤的法子轻飘飘达到了自己的小目的,还顺带解决了眼睛根本离不开苏筱晚的夏秋杨的焦虑。可正因为这一点点危机感,夏秋杨才对沈魏风有了些许的记忆。而苏筱晚倒是记住了沈魏风的音容笑貌,不过沈魏风公事缠身,也只对她的名字留下了一点淡薄的印象,以至于多年后在文物局再见时,他连这点记忆都没有被立刻唤醒。
夏秋杨确认了消息后,匆匆把仅剩的两个包子咽完,又喝了两口热粥便和苏筱晚分开了,他平时为人十分沉闷乏味,可一旦着了急走路的步子总是一颠一颠地,脚后跟是不落地的,苏筱晚记得爸爸以前说有这种走路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