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密诏盒,做完了就会被秘密处死,可他却能生生熬过这些生死劫,活着出了宫。”
“那你的意思是怀疑现在的开棺有距离误差?是不是需要重新使棺盖复位?”沈魏风问道。
苏筱晚摇摇头:“复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李解这样的匠人不会给任何人第二次机会。下面我们只能从误差上入手进行尝试。”
“误差有多少我们无法估算,这样尝试的话失败率会不会更高?”吴大军提出他的担心。
苏筱晚说:“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只能一点点尝试,但是对解题的方向,我很确定。”
吴大军说:“那得花多长时间才能试错成功?我们的时间成本非常高。”
苏筱晚轻描淡写道:“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也可能洞塌了也打不开。到时候就只能寄希望于这座小山包了。”
吴大军一下站起来:“这不胡闹嘛!”
苏筱晚平静道:“解锁机关本就是前途未卜的,冯村的石棺也不能例外。再说您如果有更可行的方案的话也不妨提出来,大家一起来评判。”
沈魏风点头表示赞同苏筱晚的说法,国内目前已发现的机关结构大多都是庞大的墓葬群机关,多靠力量和数量威慑盗墓者,可是以复杂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