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丢东西。
“还有一个办法,请苏副队长来,问问她她这个师兄可能去哪儿了,我估计他也是刚走,带着行李和机器,走不远。”宋轶赶忙给沈魏风支招。
这个主意其实不需要宋轶想,沈魏风早想好了,他点点头,交代队员锁上夏的房间,人就往村诊所去了。
目送沈魏风离开自己的时候,苏筱晚就觉得身上寒气阵阵,可是心再慌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又能出在谁的身上?
或许是自己窗户没关严,被风吹开了,然后地图轻飘飘的,也被吹走了?
苏筱晚坐在村诊所的院子里晒着氤氲的阳光,忍不住一遍遍在心里盘算。
正想着,突然看见三丫头从外面进来:“晚晚姐,我刚看见那个洋鬼子拖个大箱子往外走,哎,他不是来你们考古队上班的吗?这么快就走了?”
苏筱晚一听马上站起身,一把抓住三丫头,眼睛瞪得老大:“你说什么?”
“哦,就是才来的那个外国人,他走了。你不知道?”三丫头以为自己说夏秋杨“洋鬼子”,苏筱晚生气了,所以换了个称呼。
“哪儿?你在哪儿看见他的?”
“就是我家门口那条路,往东,看样子他路也不熟。我原来还想问问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