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低,底气不足。
“他不是你师兄?”
“不,他是我师兄,也是我们这个计划的一部分。”苏筱晚有一种濒死之感,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结冰。
“然后呢……”沈魏风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听下去,两只手紧紧握成拳头,把身体的剧痛当成发泄。
“然后……,然后……”苏筱晚终于说不下去了。
沈魏风双手一把握住苏筱晚的肩膀,低吼:“你是来做什么的?告诉我!”
苏筱晚流着泪,把沈魏风那张可以摄人心魄的脸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逐渐冷静下来。
“我是来解锁机关的,你知道。”苏筱晚推开沈魏风,散落的长发被泪水贴合在她瘦削的脸颊上,状极凄凉。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可该知道的你已经都知道了,这局棋你已经全完赢了。说吧,你打算把我怎么样?”苏筱晚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然后坐到床边的方凳上,平静地等着沈魏风的“宣判”。
什么?完全赢了?
这是满盘皆输啊!
也许,今天,在这个病房里并没有什么所谓的赢家,可有人输得更惨,而这个人不是苏筱晚,而是他沈魏风!
她说不下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