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到天黑也只完成了原定计划的十分之一不到,其中还没有把沉积在固化泥状物中的计算在内。
疲劳写在每一个拖着沉重步子往驻地走的队员身上,所有人除了身体上的极度疲累,还有因搜索微小细碎文物碎片而产生神经紧绷感迟迟无法退去后的力竭。
蒋宇整个人也累得不轻,跑到沈魏风跟前诉苦:“这个搞法真的是太累了,上午还有人抱怨,下午都不吭声了,都累惨了,要不明天原地休息一天吧,连轴转怕是吃不消。”
“我中午已经通知厨房晚上加餐了,大家回去好好吃顿热乎饭,睡一觉就好了。都是正当年的大小伙子们,难不成还比不上队里的两个女同志?”沈魏风说着看向走在前面的苏筱晚,蒋宇也看了过去。
确实,苏筱晚这一天下来,测量、清理、登记,甚至拍照,做比例尺,一样都没少干,还要时不时指导墓里的队员如何正确测量不规则文物碎片。
可现在看起来,她步伐轻快,精神饱满,一路和小雯又说又笑,和周围垂头丧气的男爷们儿比起来差异巨大。
“哎,她怎么这么好的精力?平时看着苏副队长病病殃殃很瘦弱的样子,没想到啊!”蒋宇觉得苏筱晚对他或者他们整个考古队来说都像一个神奇的未解之谜,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