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闭眼,终于是推开了那门。
他发现自己推着门的手竟是有些抖的,推了那门,便是红烛罗帐入眼,他反手关上身后的门,眼前喜床垂了帘子便只得一个隐隐绰绰的影子,里头那人影晃动了一下,一个声音传出来:“什么人?”
江大人指甲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他稳了稳心神,说:“宋观……”
话语未尽,那罗帐已是叫人一把掀起,是宋观,有些哑的声音,却是特别冷静:“江大人,是你?”宋观只批了外罩的喜服就下了床,“外面的事情你都处理好了?”
江独秀怔着,眼里是那一双赤足陷在一地厚厚的毛毯里,宋观的那喜服把该遮的地方都遮挡住了,但仍露出了那么些许肌肤,江独秀知道对方的喜服底下应该是未着寸缕,“江大人?江大人。”这两声称呼终于惊着了江独秀,他不自知地往后退了两小步,江独秀抬了眼,入目是宋观披散着头发,脖颈上有一点点细密的吻痕,一重印着一重,一路埋没到喜服衣襟里面,可以想象再往下面也是同样的痕迹。
江独秀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话来,只是心里头翻滚的情绪也不知是个什么感受。
宋观说:“二当家已经死了。”
江独秀闻言怔了一下,好半晌:“死了?”
宋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