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
不过也幸好那粥方才买得早,虽然小饼泼出去的时候还是热粥,但也没有烫得过分,倒也是没有伤了上官宴的脸,宋观不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只是眼见这番动静太大,周围看热闹的人围过来的是越来越多,宋观知晓了上官宴没什么大碍,自是不愿多留的,只低声对小饼说了一句“走”。
二人也的确不便在原地多待,小饼闻言便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跟在了宋观身后。趁着情况混乱,借着花灯节上大量来往的人群掩饰,他们很快淹没在人潮之中。宋观带着小饼在城中七歪八拐的,走了好一段路,最后在一道墙面前停下。
这是一条小巷,因此处角落里光线也不大鲜明,大家走过路过倒是没多少人会注意这里。宋观转过身来看着小饼。小巷里暗淡的光线在宋观面上跳跃,那是一种似乎蒙了一层灰的光影。他是半晌之后才开的口,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平日里没有的严厉,没有带名带姓,倒显得越发冷漠不近人情了:“我之前跟你怎么说的,你都不记得了?”
昏沉的夜色里,小饼沉默着,双膝一曲直接跪在了地上。血肉骨头磕在石板路上,隔着衣料,发出的是一声闷响,小饼跪下之后没有任何辩解话语,只说:“请公子责罚。”
明明几步之外就是喧闹的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