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父母的人一直都有存在,虽然不会多,可也不会少。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是本该如此的。如果我做了一件事,那么一定是因为我想去做,而不是我应该去做。对我来说,血缘关系甚至同族关系乃至国家关系,它们都是最无聊的东西了,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我必须要给予付出和爱的,那些应该如此的感念归属和认同感,全都很可笑不是吗?低等动物的专利。蛆虫才重论彼此是不是从同一个坑里爬出来的。抱歉,有感而发,所以多讲了一些,我刚刚说到什么地方了?
“是了,我刚刚说到我想要公爵他去死。然而要他死并非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有让事态和局面都足够混乱了,我才有机会做下更多的事情。所以当时得知诺亚和你申请‘出城令’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个机会。如果我不好好把握眼前这个机会的话,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等到这样一个时机。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