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想要表达的意思时,温特露出了一个笑容,很明亮灿烂的帅气,正如那一头金灿头发给人的印象。青年身上的束腰罩衫,完美地勾勒出了这副年轻身躯修长完美的身形。不似昨日所见骑士装那般繁复,如今温特的衣服要轻便简单得多,而且薄。大抵年轻的生命都是充满生机与热量的,所以青年依着宋观意思坐下之后,二人这般凑近了,隔着薄薄的衣料,宋观感觉到那年轻的壳子所散发出不可忽视的热力。
像坐在一个小太阳旁边。
十分倚老卖老地往人家小年轻身上一靠,宋观没半点不好意思地将人当成了靠枕。被老人靠着的那一刻,温特整个人有一瞬僵硬,但立刻就故作若无其事地是将身体放松了下来。靠着温特,宋观调整了一下姿势,感觉这下是显然比前头没得靠时要舒适多了。
不过没有防震功能的马车总归始终颠簸得很,有了个人肉靠垫也减不了震,宋观坐了没一会儿,又觉得不太舒服,可他翻来覆去地挪换着身体倚靠的重心,也没找着个可以让他“一劳永逸”的位置。
他的尾椎这儿疼得慌。原主的尾骨也不知道怎的,竟长出一截。每次马车一颠,那长出一截的骨头就要磨一遍。所以寻常人坐马车是受罪,搁在老人这儿就是加倍得受罪。
宋观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