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火焰彻底燃烧之前,温特俯身将被对方随意一掷的鞭子捡起。
金色花纹的白色皮质鞭子,他打量着,掐着鞭尾,手指慢慢抚过鞭身,先前那种难言的情绪又冒上来了。而此时细细琢磨分辨,竟像是嫉妒混杂着不甘——不甘得显然带出几分怨意。
这鞭子,明明就应该是他的。
一直就是专属于他的不是吗?
那人用鞭子,至少用这根鞭子的时候,打也应该是只打他一个人。
棺材里这个死人,算什么?
古早的尸体被烧得吱吱作响,温特根本没有心思再多看,只将手中的鞭子也一并丢进火里。最后烧得焦尸一具,他觑了一眼,伸脚踩上去。
骨头很脆,一踩就全碎裂开来了,沾得他鞋面上好多碎骨粉末。
去见大公之前,温特换了一身衣服。
宋观坐直了身子:“都烧掉了?”
温特回答:“都烧了。”
半晌,宋观说了一句:“行。”
此回他们一行人并未在“特拉维夫”这座城市多做逗留,甚至都没有过夜,而是连夜赶路,目标直指此次行程的最终目的地,一座被革命军占领了的城池。据说城主一家的脑袋都被砍了下来挂在城墙上,场面十分血腥。革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