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盖过去——事情本该是这样的。
“好吊。”
和煦如涓涓细流跌落到岩石的嗓音响起。
在突然却不突兀的感慨出现之际,原本专心致志等待冉志因回答的高中生们回过头去。就连在不远处观望的百里颦都诧异起来。
翘掉自习课的不只是他们,孟修慢条斯理朝这边走来,沐浴大家迷惑的注目礼时,他的笑容甚至更爽朗了几分。
在孟修走近以前,百里颦已经被强烈的不安感袭击了。
“和人单挑打成这样的?好吊,”忽然间,孟修换上严肃的表情,郑重其事端详着冉志因的脸说,“是被找茬了吗?”
“呃……”善解人意、左右逢源如冉志因,唯独见到孟修时总支支吾吾说不上话,他的计划四分五裂,只能随机应变,“啊,差不多……”
“无聊又可耻啊。”孟修用真挚的眼神向他寄去充沛的同情,他的反应无可挑剔,但冉志因总觉得毛骨悚然。
还有一个人觉得毛骨悚然。
百里颦终于按捺不住,飞快上前,试图夺走孟修的话语权:“冉志因,你终于回来了!”
“嗯,”冉志因也像看到救星,“我想死你了!麻烦借我你的语文数学英语政治……”
然而,要是这么容易对付